| |
回家啦。。。 |
2007-2-16
星期五(Friday)
晴 |
回家了,回家了。。。
除夕夜我将在飞机上过,预先给大家送上新年的祝福! ......
|
| |
思归 |
2007-1-28
星期日(Sunday)
晴 |
经过一番周折,论文题目终于大致定了下来。该是安静地看书的时候了,却努力了不到几天,便觉浑身不自在,于是东翻西翻,找闲书来看。 其实家里哪有什么闲书,不过从汉学系图书馆借来的书中,暂时与论文不相干的部分被我定义为闲的书罢了。这日翻到《静庵诗稿》,不料一读便读到一首《嘲杜鹃》,竟勾起我无限的乡关之思来。诗云: 去国千年万事非,蜀山回首梦依稀。 自家惯作他乡客,犹自朝朝劝客归。 干卿何事苦依依,尘世由来爱别离。 岁岁天涯蹄血尽,不知催得几人归? 虽然窗外并没有那么一只多事的杜鹃,但心里那么一点儿模糊不清的乡愁,就这样被这位深情诗人的深情之诗,引领得泛滥起来。 终于离2月份回国的日子并不远了。在德国一年多的日子里,有过乐不思蜀,也有过蜷曲了心找论题、对外事不闻不问的长长的一段蛰伏时期。蛰伏过后,却是对周围的世界感到有些陌生了,于是,开始到处寻找可以寄托的支点。 前阵子梦见了北大,可惜她在梦中被篡改得面目全非:外围是林立的高楼,我拖着行李箱,高高低低地从......
|
| |
图片链接 |
2007-1-22
星期一(Monday)
晴 |
在天涯上贴图可真不容易,试了几次,遂放弃。 昨天在MSN上整理了从四月到六月之间的旅行图片,有兴趣的,请链接: MSN共享空间......
|
记不清多久没来了,写几个字,扫扫这里的蜘蛛网吧。 好像欠下好多文字债似的,但打开Blog了,却又似乎没有写东西的心情。 再作一番不负责任的预告吧,什么时候有空了开始来贴图。。。......
|
| |
春逝 |
2006-5-8
星期一(Monday)
晴 |
读曹聚仁写李叔同的文章,突然为其中所引的李叔同的《落花》歌感动得无言以对:
纷,纷,纷,纷,纷,纷,…… 惟落花委地无言兮,化作泥尘; 寂,寂,寂,寂,寂,寂,…… 何春光长逝不归兮,永绝消息。 忆春风之日暝,芳菲菲以争妍; 既乘荣以发秀,倏节易而时迁,春残。 览落红之辞枝兮,伤花事其阑珊; 已矣!春秋其代序以递嬗兮,俛念迟暮, 荣枯不须臾,盛衰有常数! 人生之浮华若朝露兮,泉壤兴哀; 朱华易消歇,青春不再来!
曹聚仁认为这是李叔同中年后对于生命无常的感触,文章接着还引了《月》和《晚钟》二歌,依次阐明李叔同遁入空门的心路历程。也许是自己慧根太浅,《月》和《晚钟》的境界,一时还无法领悟,却单单对这首《落花》情有独钟。
窗外此刻正是这样纷纷寂寂的落花时节,前些日子还花团锦簇,转眼间却要绿叶成荫了。虽然并没有闲情也没有才气来赋出落花诗或者葬花吟,心底里总还是莫名的会有些怅然。
岩井俊二的《四月物语》是我喜欢的电影之一,女主人公从北海道来到东京,正是樱花飘落的时节,当那辆笨重的搬家卡车从纷飞的樱花雨中驶过来时,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心里竟充满了感动——hahafubuki(はなふぶき)其实正由此而来。德国的四月没有物语,也没有那样壮观的纷飞的樱花——樱桃树倒是随处可见,然而人们大约只惦记着六月里甜美的果实,至于满树的樱桃花,也就如同桃花,杏花,梨花一般,随风雨飘散,没有人会对此产生特别的感触。荷兰的郁金香花园中,倒常常意外的出现日本樱花的踪影,成列地开在水边,或是静静地伫立在院墙的一角。然而,在颜色鲜明浓郁的郁金香花丛中,这些恬淡如云的樱花,却似乎缺少些视觉冲击力。为郁金香所深深折服和陶醉的游客们,大概也很少再有细细体味这种恬淡的东方之美的心力或余暇了吧。
前些日子重看了韩国电影《春逝》,突然发现,临末的场景,恩素(李英爱饰)与尚优的重逢以及分别,竟然也是在满街的绯红的樱花之下。不能为尚优所理解的恩素转身离去,渐渐消失在一片虚化了的樱花之中,那种对爱不能释怀却又不得不释怀的东方式的辗转悱恻,被李英爱的背影以及那片风姿绰约的樱花,演绎得极为动人。(窃以为,就演绎“压抑的爱情”这一主题而言,《春逝》中的彻底的东方情调,要比《断背山》的方式来得高明。)
不知怎么,竟从李叔同的《落花》歌写到了韩国电影,大约是因这异国的同样的或不一样的花事而引发的感怀吧。这异国的春天,终于也要逝去,终于连纷飞的落花也将一无可看了:
纷,纷,纷,纷,纷,纷,…… 惟落花委地无言兮,化作泥尘; 寂,寂,寂,寂,寂,寂,…… 何春光长逝不归兮,永绝消息。 ……
2006年5月6日 ......
|
| |
随感 |
2006-5-1
星期一(Monday)
晴 |
久没有写博客的余暇了,虽然心里一直惦记着。倒不是怎样的“贵”忙,不过是经历了最初的异国生活的不适应,以及随之而来的兴奋和好奇之后,一切走上正轨,心也就变懒了。
原本认为文字是对鲜活记忆的一种扼杀,而现在,当一个多月的时光从手指间哗哗流过而没有任何文字记录时,心里又觉得空落落的——似乎过去的日子全都无迹可寻了。
三月在vhs上了一个月的德语课,每天与一班不同肤色、不同年龄、不同教育背景的人一起,几乎朝夕共处,自认为趣事多多,记得当时还想什么时候好好写篇《语言班记趣》的文字;而现在,当我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去忘掉德语时,那些发生在语言班上的趣事也随着淡忘,或者说,当时认为值得大书特书的事,现在想来也不值一提了。日子便是这样不经意地一点一点地挤兑着关于从前的记忆,而当下,则以加速度的方式在进行。
三月底,国内的导师来海德堡开会,顺便检查了我的学习情况,回到北京后,依然在email里谆谆教导:除了必要的游览之外,的确应该开始好好考虑博士论文了。我顿时心里一紧,赶紧开始制定好好学习的计划。
然而,四月很快就是海德堡的春天了。天空突然明亮了许多,阳光下新鲜的树叶和花朵,全都生机勃勃,妩媚动人。在德国究竟只有一年的时间,这样的春天应该不会再有了吧,这样想着,于是,学习计划自动消散,整个四月,我不是在旅行的途中,就是在准备旅行的过程中。。。
从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和郁金香花园,到法国小镇Wissembourg,再到与海德堡齐名的德国大学城图宾根,一路走来,的确美景不断,惊叹连连。然而,就在昨天,在跟随校车去图宾根旅行归来的途中,我终于对自己这种似乎以旅游为职事的状态有了饱和的感觉。于是,心里不再想动,只是渴望安宁。
也许,让人产生回家的渴望,也是旅行的应有之义吧。“离开,是为了长大”,此前,在一个身在法国的中国女孩的博客里看到这句话,心里感触良多。旅行,同样是人为制造的离开,然而,这样的离开却常常让人有意外的发现——不仅仅是别处的风光,还有对于“本土”的留恋。四月中旬,从春寒料峭的荷兰回来,回到温暖的海德堡,突然发现,这里的春天竟然是如此美丽,似乎整个海德堡的花儿,都在我们离开的两三天里怒放开来,心里面既是欣喜又是遗憾。
前阵子,不知道怎么和一个朋友严肃地讨论到死亡,我说,其实死不过是为了给生赋予意义的临界点,所以不必惧怕。大约因为我是少信的人,那位朋友是相信死后有灵魂的,所以彼此都不语了。然而,我仍然相信我的“理论”没错。对于一个没有信仰的人,或者说一个无“家”可归的人而言,大概也只能这样盯住生活的细枝末节,最多再人为地制造些生产意义的“临界点”,如旅行,如离开,如此等等。
突然之间,似乎理解了张爱玲的“苍凉”——那细节堆砌的繁华背后的深深的虚无。但,这实在已扯得太远了。
2006年4月30日 ......
|
周日的午后,天气晴。阳光洒满了半个屋子,洗了这周积攒下来的衣服,晾在阳光底下,心情很清爽。煮了杯浓浓的咖啡,加了些Baileys进去,味道很香醇。这瓶Baileys是刚来不久为招待朋友而买的,剩下的大半瓶一直在冰箱里搁着,虽然知道它可以加进咖啡、可可、牛奶等诸种饮料中并使之美味,但见酒就醉的我,总是想不起来要怎样捣鼓捣鼓它。这回终于有了个气定神闲的周末,咖啡也不再只是用来提神,于是,才终于想起这瓶“冷宫”中的Baileys来。 终于有了品味咖啡的余暇,我感觉我的德国生活才真正开始。我大概的确不是个容易适应新环境的人,三个多月的时间,竟好像多半是在与“德国”作“斗争”中度过的,从饮食,交通,生活节奏,文化习惯,直到语言。很难说这一切现在我都已适应过来,但至少不再有初来乍到的那种诚惶诚恐的陌生感了。 大约因为住进了学生宿舍,日子要比以前热闹了许多。(按:就在我找到老城那个小屋的同时,系里的秘书帮我申请的学生宿舍也下来了,经过一番犹豫,终于还是选择了价廉物美的学生宿舍,此节Blog未记,在此补上。)我的roommate Monica是个斯洛伐克女孩,早上她请我喝绿茶,却往茶叶上倒了一大匙蜂蜜,看得我大惊失色,连连叫停。然后,我边喝着甜甜的绿茶,边向她解释中国人的喝茶习惯。她听说绿茶还可以冲第二遍,觉得很节省茶叶,于是很开心地往杯子里再加水。然后我教她闻茶,不过,最终我只在茶里闻出了蜂蜜的味道,而她说只闻出了水的味道。中午我让她尝我从亚洲超市买来的笋丝,一时不知如何翻译,只好形容为一种未长大的Bamboo;她居然说吃起来像肉的味道,然后从她房间里搬出一盆类似“节节高”的竹子来,问我是否可以将它们种在土里然后长出笋子来。我简直无言以对。然后我花了整整半小时向她解释中国的各种Bamboo的类型,她的“节节高”则被我胡乱命名为"water bamboo"。原来欧洲无竹,这时,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边商店里笨拙的竹篮总是价格不菲,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《卧虎藏龙》里的那片竹林那么受欢迎。 就是这样,整个上午便在和Monic讨论绿茶与竹子中度过了;下午煮了咖啡,便开始在电脑上铺展文字,写写停停,很没有效率,然而我却很开心这样懒懒地度过了一个悠闲的周日。这篇纯粹为打发时光的小文,也就成为这美好的一天的小小纪念。 2006年3月12日 ......
|
整理着电脑里近乎泛滥的来德国之后所拍的图片,突然间替文字感到担忧。 照像技术日渐发达,文字的描述功能是不是要日渐萎缩?至少,我现在已习惯于用相机来记录游踪。当整理完每一段行程的图片时,就觉得大功告成了,已无心或者无力再用文字来叙述一番。尽管脑子里还不停地闪过诸如要写一系列“德国小镇”之类的宏伟计划,然而,事实上,图片已取代了一切——文字,甚至也包括记忆。 上上个周末,和shiy他们一起去了Bensheim,一个学生票免费范围之内的位于海德堡北边的小城。回来的时候,经过Ladenburg,看到天色不错,于是又下车在这个Shiy已逛过N次的小城里再逛了一圈。很美丽的德国小镇,很惬意的周末旅行,在蒙蒙细雨中看完了Ladenburg的古罗马遗址之后,我们甚至还看到了彩虹。Bensheim城中土木结构的德国民居很入画,Ladenburg的冰激凌很好吃……然后呢,然后就没有了,没有文字可以表达了。 除了图片,我能书写的竟然只有这些! 这周shiy又打来电话,说。。heim有个什么什么节日,要不要一起去看看。她是在一张地方报纸上看到有连篇累牍的关于这个节日的报道,似乎是这里春天的第一个节日,庆祝丰收(?)什么的。我们一起坐着5路有轨电车,慢悠悠地晃到那儿,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去,却只见一片类似圣诞市场的地方,卖的却多是日用品,或者很多用于抽奖的毛绒玩具。和报纸上的图片契合的地方,却只是一个目前人烟稀少的临时食堂,在卖些烤鸡和烤猪蹄什么的。虽然四围的商铺以及中心的游乐场都搭建得五彩缤纷,我看着却只觉得荒凉。后来又看到了很多人在大雪地里跑步,大约是个马拉松的比赛,很多周围城市的人也来参加,还有很多小孩子。我们看了会儿,觉得没什么意思,遂决定打道回府。天寒手冷,我只勉强拍了张这个城市的徽旗,便收了相机。后来,我们还顺便坐着5路车去了趟曼海姆,一路雪景不错。而后在曼海姆的一家土耳其店里发现了菠菜,我买了两颗(其“颗”比中国的大)回家。今天中午摘了几片煮在面里,味道真让人感动。晚餐遂又煮了菠菜粥,和鱼罐头一起吃,自觉很健康,也很美味。 从图片与文字说起,不知怎么最后竟写到了菠菜粥。不过,大雪天里绕去曼海姆,却购回两颗菠菜,这样的经验倒是图片无法表达的。于是,也稍稍在心里为文字的未来松了一口气。 ......
|
想想竟有一个多星期没有来这里了,真是罪过罪过。 要搬家了,各种事情却同时纷至沓来,简直招架不住。 看完了《大长今》,四天内译出了一篇近万字的论文,这周末去Dusseldof和Koln参加狂欢节,两小时后出发。。。 周一回来就要将一堆网络设备寄回T公司了,于是短期内大概无法上网了,于是手忙脚乱将一堆照片上载到MSN,于是手忙脚乱的来博客上留几个字。 Ade,我的wiesenbach的家; 暂时的Ade,我的Blog; 暂时的Ade,我的亲爱的朋友们。。。
......
|
|
|
|